唱曲子(2/2)
牡丹笑得格外大声:“我说呢,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。”
经理听着牡丹这样说,眼神在化妆间走了一圈,秦故遥双手环着胸,脸上还挂着水珠,朝着经理抛了一个眼神,经理咳了一声:“快些去收拾一下,待会儿上台!”
“晓得了,事儿多。”秦故遥撇嘴,对着镜子勾眼线,眼线笔细,顺着眼尾挑上去,再轻轻一收,在靠近眉尾的地方停住,往上点几个小黑痣,算是完成,她只画一只眼。对着镜子扬了扬下巴。牡丹走过来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肉:“真是狐媚子。”
秦故遥娇嗔着扭腰,从牡丹怀里挣脱:“不闹了,上台去了。”
牡丹跟在她身后挥帕子:“带个好看点儿的回来。”
台下没什么人,秦故遥踩着踏板就上了台,她唱:
一梦一生平,道不尽往日梦回。
多情,痴情,楼高几分重。
请君多留步,一别三回头。
窗台影重重,家人织锦绣。
捻扣理鬓几多愁。
.......
秦故遥一曲子唱完,几个公子哥轮番吹哨子,朝着她招手,她也不避,手捻上红唇印子,挑眉笑的格外妩媚。
“去,那个,今儿点你曲子的,你去瞧瞧去。”秦故遥一下台,这边经理就催上了,直把她往台下推,秦故遥倒不是不情愿,只是觉得麻烦,她顺着经理指着的方向扫了几眼,是人是鬼,能力多少还是有点儿数的。看样子也是兜里没什么子儿的,穿的人模狗样装阔,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玩意儿,拗不过经理,秦故遥接了一杯酒水,笑意盈盈的走下台。
猥琐的眼神在秦故遥身上游走了几遍,秦故遥作势娇嗔了一声,心里作呕的紧。
“旗袍小姐,”那人这样叫着,秦故遥听着一身鸡皮疙瘩,她笑:“叫我秦小姐就好。”秦故遥端着酒杯把玩,一颦一笑格外惹火。
牡丹睡了一觉这会儿裹着大衣来看情况,坐在不远处点着一根烟夹着。
“计较太多就不好玩了。”男人抽出一沓钞票,搁在秦故遥面前,秦故遥歪头不解,那人手就伸了过来,秦故遥就着身子偏了偏脑袋,男子倒是眼疾手快落到下方,狠狠的拍了她的大腿。一下子就印出五个手指印。秦故遥一把拉下裙子。
“哟!爷,您这是做什么呢!”秦故遥面上儿装着镇定,实则心里不大快活,给钱顶多能搂着,腰部以下她是不让碰的,况且这零零碎碎的一沓看起来厚,其实也没多少。这不存心恶心她呢么。
“啧啧啧,秦小姐这钱你收下,往后我包你。”男子摸了一把胡茬,酒气铺到秦故遥的脸上,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,话说的倒是轻松。
“爷,”秦故遥拿起钞票颠了颠,抿嘴笑了几声:“我可没这么掉价。”
她没给好脸色,转身就要走,男子打了一个酒嗝,嘀嘀咕咕就骂开了:“不识好歹的玩意儿,我能少你票子?你好歹也伺候我舒服了。”
秦故遥这些话没少听,说这些话的都是些有贼心没贼胆的玩意儿,钱给了,也得由着她的心情,大多没敢太越界,听人说,都是怕着她那拉长的眼尾,侧过来看,跟个活阎王似的,有胆也被吓没了。
这会儿也是气不过,想要多捞,白眼翻了一个,跟着那人就往包房走去。
牡丹掐了烟,给吓得不轻,再一回神,人都绕过拐角了。
男子酒喝了不少,力气还是有的,秦故遥挣脱不开,想要抽出胳膊,扭了几下,没注意被床位的螺丝勾破了旗袍,她一用力,撕拉一声就短了半截。
“放开我!”秦故遥急了,袍子坏了可比自己肉掀开了更要疼,她就着男人的胳膊就咬了一口。
“cao!”男人吃痛,胳膊一拐,就顶上了秦故遥的下巴,他反坐起身,混着酒劲一把扯住了秦故遥的头发:“奶奶的,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!”
秦故遥啐了他一口,嘴上没饶过:“口袋里没装几个子儿还敢来长生门,下贱的东西,你给我——哎呦!”
纵然她力气再大,和男子自然是不能比的,这会儿被压着,手脚并用也没能挣脱,头磕了几下床柜沿儿,脑袋迷迷糊糊的,黑底金花大片大片:“....栽了....”